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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斐:“家暴”与家庭的男女分工

  对于自己给出的两种情形,张翎坦言,“对于飞蛾扑火的女人,我不知该赞叹还是疼惜,我创作了她们,明明知道火会烧毁她们,但是赞叹她们的勇气;对于不再有那种姿势的第三代,作品中能看到,她的生活也很不圆满,她的一生,金木水火中缺了火,一生没有燃烧过,这也是缺憾。我给出了两种选择,是的,哪一种都不圆满。”

  张翎直言,《胭脂》更多的不是在讲爱情,而是讲动荡中女人生命的坚韧,“是生命力”。

  “我更多在讲女性的坚韧和力量,三代各自的挣扎,各自的困惑,她们哪个都不是张扬的,看去柔弱,但很隐忍”,张翎坦言,这其中的女性角色与自己与从前作品中的一些形像有相似的东西,“我想到她们就想到泥土,并不是很光鲜的物件,她们强悍的生命力并不以强悍的方式表现出来,她们生存的方式很灵活,象水,被岩石包围哪怕有缝也能找到路径出来,反倒是她们生命中的男人似乎并没有这样的韧劲,然而她们不恨男人。男人若来参与自己的生命真开心,但男人若是缺席,她们依旧生活。是的,她们收拾残局,然后尽可能精彩的活下去。”

  从《余震》到《劳燕》,张翎作品中的很多女性形像鲜明而深刻,给人们留下十分深刻的印象,对此她表示自己绝非有意为之,“可能是潜意识,我并没有特别鲜明的女性主义立场,这种创作中的偏重可能与我从小在家族中看到很多这样的了不起的女性相关,我的母亲出身于兄弟姐妹很多的大家庭,家族中的很多女性在经历的风雨变迁中,总能挣脱困境存活下来,她们并不是那么起眼,但她们总是在那里,经历人生风雨,她们总是平静而顽强地生活着。”

  从尤嘉霓和陈逸山的结局来看,她失败得很不堪,主动启齿的房产、婚姻要求,直接被他拒绝,全无商量余地。“猎女”彻底输给了“猎物”,“她不是他的对手,从来就不是”,“她是半真半假地进入,结果却不可控制地陷进去,只因爱得太真,被踢出了局”。不仅如此,分手时她还被忠告,做爱“不要假装很HIGH,人工和自然永远有无法抹杀的界限”。陈逸山并不像拉克洛笔下的范尔蒙,以嘲弄被自己抛弃的女性为乐,但他与尤嘉霓的美学观念过于南辕北辙,以至于最后还是忍不住要冷言一番。在尤嘉霓眼中,他漫不经心的独白宛若酷炫的POSE,让她魂牵梦萦。

  做“猎女”既不成,尤嘉霓转职为“公共情妇”,豁出去以色身换取商机,竟然“成了某种范本,跟风、追随者众”。但有所得必有所失,她不仅失去女性传统的骄傲——依附原则,成了个另类“打拚者”,更失去了徜徉情海的浪漫风姿。面对理想对像袁琅,尤嘉霓竟心如槁木:“如今,情感空瘪的尤嘉霓却要表演爱情,表演她爱他爱到不行。她空茫地站立。内心涌流的激情早已干涸,她机械枯涩地嘶喊着,我爱你!我爱你!”陈逸山所不需要的,却是袁琅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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